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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的烛火“噼啪”作响,将章衡躬身推辞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手中的象牙笏板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想起了平州城外那片埋着将士尸骨的荒坡——去年深秋他去巡查时,还看见有老妇在坡前哭祭,手里捧着的木牌连名字都刻不全。
“官家,臣不敢接受如此厚赏。”
章衡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清晰地传到每一位官员耳中,
“收复燕云是臣的本分,可这疆土是将士们用血肉换来的。
幽都府一战,陈武将军身中三箭仍死守城门;
营州攻城时,五十名工兵为炸断吊桥,连人带马扑上去,尸骨无存。他们才是该受封的功臣,而非臣一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落在户部尚书曾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