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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失重感吞噬了我。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预想中身体与水泥地碰撞的剧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充满弹性的地方。
是安全气垫。
他没有完全说谎,这里的确有安全气垫。
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我眼前一黑,左腿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我惨叫一声,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房间。
这是医院。
我的左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岑国安和孟姐坐在病床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星儿,你醒了?”他见我睁眼,立刻凑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那个把我推下天台的瞬间,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子里。
“金总呢?”我哑着嗓子问。
提到金总,我爸的脸色更难看了。
“走了。”他愤愤地说,“那个王八蛋!看到你摔伤了,怕惹上麻烦,丢下两万块钱就跑了!”
“他说这两万块是医药费,投资的事,黄了。”
孟姐在一旁唉声叹气:“都怪那气垫没充满气,缓冲不够,不然也不会摔成这样。”
“早知道就不省那点钱,租个好点的了。”
我爸一听,火气更大了,冲着孟姐吼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是因为你,拍摄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最重要的坠落镜头都拍虚了!”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就吵了起来。
我躺在病床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原来,安全气垫是他们为了省钱租来的廉价货。
原来,我爸还在惋惜他那没有拍好的“坠落镜头”。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疼不疼。
我的心,比摔断的腿还疼。
岑国安吵输了,把气撒在我身上。
“都怪你!你要是早点配合,情绪一次到位,用得着最后来真的吗?现在好了,投资没了,还惹了一身骚!”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是我让你推我下去的吗?”我问。
他愣住了。
“是你为了钱,为了你那狗屁不通的艺术,亲手把我推下去的!”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岑国安,你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
他被我的话激怒了,扬起手就要打我。
可看到我打着石膏的腿,和病房门口偶尔经过的护士,他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
“你你翅膀硬了是吧?”他气得嘴唇发抖,“行,你行!医药费我只交了今天的,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他拉着孟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被抛弃了。
就像妈妈当年一样,我也被他抛弃了。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可以换取投资的工具。
当工具失去价值,甚至成为累赘时,就会被毫不犹豫地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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