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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的包厢里,烟雾缭绕。
黑蛇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看到周妄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秦老弟,别来无恙啊。”
周妄搂着我坐下,姿态狂妄。
“托蛇爷的福,好得很。”
他随手抓起一把筹码,塞进我的领口。
冰凉的筹码贴着肌肤滑落,我浑身一僵。
“去,替我玩两把。”
他在我耳边低语,“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命大。”
我被迫坐上赌桌。
对面是黑蛇的心腹,一个独眼龙。
玩法很简单,俄罗斯轮盘。
不过不是用枪,是用牌。
比大小,输的人,切一根手指。
我看着桌上那把锋利的切雪茄刀,冷汗浸湿了后背。
“怎么,秦老板的女人不敢玩?”
黑蛇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周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
“宁宁,别给我丢人。”
他叫我宁宁。
在这个充满血腥和暴力的赌场里,这个称呼显得格外讽刺。
第一局,我赢了。
独眼龙面不改色地切下了自己的一根小指。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绿色的绒布台面。
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第二局,我又赢了。
第三局
连赢五局。
独眼龙的手已经废了一半。
黑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妄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看来我这女人的运气不错。”
周妄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
“蛇爷,还要继续吗?”
黑蛇猛地一拍桌子。
“秦枭,你别太过分!”
“过分?”
周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猛地拔出枪,砰的一声,打穿了独眼龙的脑袋。
鲜血和脑浆溅了我一身。
我尖叫一声,捂住耳朵。
“这才叫过分。”
周妄吹了吹枪口,眼神如刀。
“蛇爷,那批货我要了。你要是不服,这就是下场。”
黑蛇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在这片公海上,秦枭就是疯子的代名词。
谁也不想招惹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走出赌场,海风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我腿软得走不动路,几乎是被周妄拖着走的。
“这就怕了?”
他把我抵在栏杆上,海浪在脚下咆哮。
“姜宁,这才是真实的世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弱肉强食。”
我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周妄,那个芯片里,到底是什么?”
他瞳孔猛地一缩。
随后,他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
“你果然很聪明。”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后颈,指腹粗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我的命。”
“也是你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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