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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小宝格外黏她,吃饭要喂,睡觉要抱,走路要牵,片刻不能离开。
沈新兰沉浸在这种被孩子全身心依赖的陌生感觉里,那份迟来的母性和对过往缺席的补偿心理,让她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忘记了医院里还有一个因为她一通电话就被关了三天禁闭、胃病发作的男人。
直到第三天下午,小宝睡熟了,沈新兰看着孩子恬静的睡颜,才猛地想起来周树还在医院。
她立刻抓起包,开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她还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安抚周树。
毕竟公司上市在即,许多核心技术环节还离不开他这个骨干,现在还不能和他彻底撕破脸。
哄哄他吧,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她推开病房门,脸上提前调整好了一个带着歉意的温柔表情。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刺眼的空荡。
“护士。”
沈新兰慌乱地抓住一个路过门口的护士:“这间病房的病人呢,他去哪里了?”
护士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你说那位周先生,他前天上午就自己办理出院手续走了啊。”
5
沈新兰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无法呼吸。
周树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留给她。
他是真的生她的气了。
周树被推进禁闭室前冰冷而失望的眼神,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所有的理智在瞬间崩塌,沈新兰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彻底淹没。
她像疯了一样冲出医院,一边跑一边疯狂拨打周树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音后,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沈新兰跳上车,猛踩油门。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周树一定在家里。
沈新兰手指颤抖着按亮客厅的顶灯。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打破。
周树真的离开了,不要她了。
不,不可能!
沈新兰发疯似的在每个房间搜寻。
整个房子里,属于周树的气息被强行抹去,干净得残忍。
最终,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客厅的茶几上。
《离婚协议书》。
沈新兰颤抖着手翻开,直接滑到最后一页。
她什么时候签的字?
沈新兰猛地想起五天前,在家门口,周树递给陈原的那份文件,难道……
“管家,把五天前家里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管家早已等候在一旁,闻言立刻递上一个u盘,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
“沈总,监控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我想联系您,但电话被陈助理挂断了。”
u盘插入电脑,画面开始播放。
沈新兰眼睁睁看着陈原抱着孩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对周树说。
“新兰说她亏欠孩子太多,要学着做个寻常妈妈。”
而周树,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协议,递给陈原,语气平淡:
“你应该比我更有办法让沈新兰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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