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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禄前脚刚走,正院的丫鬟春筏就来了。
“表小姐,夫人让人过去一趟!”
姜稚鱼屁股还没坐热呢!
可想了想还是站起身,跟着春筏去了正院。
才刚走进屋里,范素纨就已经笑着迎了过来,亲热地拉住了姜稚鱼的手,带着她一起落座。
“稚鱼啊,太后娘娘好似很喜欢你!她带着你走后,都跟你说了什么?你今日怎么还同宸王一起说话?你们又在说什么?”
看着范素纨充满期待的眼神,姜稚鱼还没回答就先笑了起来。
“太后娘娘问我以前在家都做什么,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还说让我留在宫里陪她住一段时间,不过我拒绝了。”
听到姜稚鱼竟然拒绝了太后,范素纨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姜稚鱼是什么身份?
竟然也敢直接拒绝太后?
但转念一想,姜稚鱼性格忽好忽坏,还不会说话。
若是真的留在宫里陪着太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冒犯了太后。
到时候,说不定要牵连忠勇侯府。
这么一想,姜稚鱼拒绝了太后,倒也是一件好事。
还算她有自知之明!
范素纨心中想着,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继续问,“那宸王呢?他又在和你说什么?他是不是对你”
姜稚鱼满脸的疑惑,“对我什么?”
“没什么。”范素纨摇摇头,“你还没说呢,宸王在跟你说什么?”
“宸王说,让我在这太后面前收起小心思,不能对太后不敬。”
“就这些?”范素纨不死心。
“就这些啊!”
姜稚鱼奇怪地眨了眨眼。
“姨母,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全都问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一会儿问太后,一会儿问宸王,要不然——”
“没有要不然!”范素纨赶忙打断了姜稚鱼的话。
她是生怕姜稚鱼一会儿就是一句,要不然把太后和宸王请来问一问
只想一想,范素纨就心跳加快。
范素纨正要叮嘱姜稚鱼几句,外面突然吵嚷起来。
很快,姜既白就一脸怒意地走了进来。
“母亲!”
范素纨立即站了起来,“既白,你这是怎么了?”
姜既白直勾勾地看着范素纨,“母亲,你今日为什么要让长姐当众跳那样的舞?”
“太后娘娘不是说了,让你长姐展示才艺,当众跳舞的,又不止你表姐一人!”
“可穿成那样跳那样舞蹈的,却只有长姐一人!长姐现在是忠勇侯府的大小姐,代表的是忠勇侯府的脸面,怎么能如此!
还被皇上拿着当众和舞姬比较,这不是将忠勇侯府的脸面往地上踩吗?母亲!你和父亲怎么想的,怎么能让长姐做这样自降身份的事情!
这事若是传开了,别人会怎么看忠勇侯府?又会怎么看长姐?”
姜既白虽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身材也不如常年练武的姜枕舟健壮结实,但生起气来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也是铿锵有力,振聋发聩。
范素纨听着这一连串的问责,不仅脑子懵了,心中也十分的难受。
“既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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