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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把院子泼成了白瓷色,阿香蹲在井边,正把竹篮里的槐花往簸箕里倒。哗啦啦一阵响,惊飞了墙头上的夜鸟,翅膀带起的风扫过她的发梢,落了片槐花瓣在发间。
“慢点倒,”小石头提着水壶过来,壶嘴往她脚边的水盆里淌水,“洒了可惜。”
阿香没理他,手在槐花堆里翻找着——下午摘花时,她把那块绣了半只蝴蝶的帕子落在花丛里了。帕子是娘留给她的,蓝底白花,蝴蝶的翅膀刚绣了一只,针脚歪歪扭扭,却是她最宝贝的物件。
“找啥呢?”小石头蹲下来帮她扒拉槐花,月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像镀了层银。
“帕子,”阿香的声音有点急,“蓝底的,上面有只没绣完的蝴蝶。”
小石头“哦”了一声,忽然往西边的篱笆墙挪了挪。那里的槐花开得最密,枝条都垂到了地上。他伸手在花丛里拨了半天,忽然“找到了”一声,举起手来——帕子果然挂在枝桠上,被几朵槐花缠着,像蝴蝶停在花里。
阿香赶紧跑过去接,帕子刚拿到手,却发现边角沾了块泥。她有点心疼,往水盆里蘸了蘸,想搓掉泥渍,却听见小石头“哎哟”一声。
“咋了?”
他举着手指给她看,指尖被槐刺扎了个小血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被扎了,”他皱着眉,却看着她笑,“你那帕子,比刺猬还厉害。”
阿香心里一紧,抓过他的手就往嘴里送。舌尖碰到他指尖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她像被烫着似的松开嘴,脸“腾”地红了,幸好月光暗,看不太清。“谁让你手那么笨,”她转身去拧帕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下次小心点。”
小石头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还留着点湿意,比井水凉,比月光暖。他忽然拿起竹篮里的槐花,往她的簸箕里倒:“我帮你捡干净点,王婶说有虫蛀的得挑出来。”
阿香没应声,只是把帕子铺在石头上晾着,蝴蝶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浅蓝的光。她偷偷看他,他正专注地挑着槐花,侧脸的轮廓被月光描得很柔和,手指上的血珠已经干了,留下个小红点,像落在雪地上的梅。
“明天……”她开口,又停住。
“嗯?”他抬头看她,眼里盛着月亮。
“明天我给你绣个护指吧,”阿香的目光落在他的指尖,“用蓝布,绣只小蜜蜂,蛰人的那种。”
小石头笑出声,月光在他的笑声里晃了晃:“好啊,最好再绣根刺,提醒我别再被扎。”
簸箕里的槐花渐渐堆得像座小山,带着月光的清辉,也带着点说不清的甜。阿香把晾好的帕子叠起来放进兜里,指尖碰到蝴蝶的翅尖,忽然觉得,那没绣完的另一半翅膀,好像快能绣完了。
夜风卷着槐花香过来,吹得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晃,像两个挨得很近的逗号,就差一笔,就能连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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