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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上巳节。
长安城本该是曲水流觞、士女踏青的时节,却因连日的倒春寒与深王病危的阴霾,显得格外冷清。
皇城司地底密室内,灯火通明如昼。
慕容良端坐案前,对面跪着一名五十余岁的妇人,鬓发斑白,面容枯槁,正是淑贵妃生前最信任的女官秦氏。
她因卷入“青鸾”案已被羁押月余,但始终一言不发。
“秦尚宫,”慕容良将武周密敕的抄本缓缓推至案前,“这上面记载,元和二年你曾奉命向剑南道传递密信,收信人代号‘玄鸟’。你可还有印象?”
秦氏眼皮微颤,仍垂首不语。
慕容良不疾不徐,又从袖中取出那半块凤鸟玉佩:
“此物是深王殿下交给本相的。他说,母妃临终前嘱托,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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