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笑。 他的嘴唇扇动,说了一句话,似乎是, “对不起,我爱你。” 血从傅恩州的口鼻源源不断流出,他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抽搐几下后一动不动。 傅恩州死了。 他的死就是密钥。 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我空白的大脑,下一秒我昏死过去。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年少时我意外与傅恩州相遇,不可自拔的被他的才情吸引,不顾哥哥反对,执意要跟他在一起。 那时的我们虽然过得很苦,住在地下室,有上顿没下顿,但还是很幸福。 傅恩州那时待我极好,他时常省下坐地铁的钱,徒步一小时回家,只为攒钱给我买喜欢吃的甜点。 后来我拿出自己的私房钱作为他创业的第一桶金,陪着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