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早就盘算好了,是不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我桌上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 一个水杯,一个键盘,还有那盆被擦得锃亮的绿萝。 “王董,我的条件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我一边收拾,一边平静地说,“一分钱的年终奖,不是在计较得失,是在定义我的价值。既然你们认为我的价值只值一分钱,那好,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一分钱到底有多贵。” “你想要什么?”王建业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我把东西装进一个纸箱,抱着它,准备离开。 “站住!”王建业怒吼一声。 几个保安闻声围了过来,堵住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