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是不配拥有拥抱的,只能被扔在门外的垃圾桶旁反省。 我拼了命地学习,手上的茧子比老农还厚,只为了换爸爸一个点头。 那次期末,我发着高烧,考了九十九分。 爸爸看着试卷,冷冷地说:“差一分,也是残次品。” 他把我关在门外,任由暴雨淋湿我。 我遇到一个收废品的老爷爷,我问他:“九十九分的小孩,多少钱一斤?” 老爷爷笑了,说我是无价之宝。 我跟着老爷爷走了,因为在他那里,不需要满分也能喝到热汤。 …… 在我家,我不叫林绵绵,我叫“待定产品”。 吃饭坐什么位置,取决于我的周考排名;睡觉能不能关灯,取决于我当天的“表现分”。爸爸手里握着那把红色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