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灰瓦,门口挂着竹帘,院内几丛修竹,石缸里养着睡莲,环境清幽,客人寥寥。老板是个寡言的中年人,只卖几种固定的茶,不设包间,但座位之间用屏风巧妙隔开,自成天地。陈伯看中的就是这里的僻静和老板的规矩——不问,不听,不传。 沈砚挑了个最里面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陈伯常点的普洱。茶刚沏上,陈伯就到了。 老头子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式褂子,步履比前段时间稳健了不少,脸上也有了血色,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沈砚熟悉的、属于老江湖的凝重。 “来得早。”陈伯在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气,却没喝,抬眼看向沈砚,“气色还行,就是眼神空了点。事儿了了,心里没着落了?” 沈砚不置可否:“您约我,不只是关心我的心理健康吧?” 陈伯哼了一声,放下茶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