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即便他是对着侍郎说,可看向沈娴月的半瞬,她还是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和责备。 想起奏折上的那段字,她只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连跳动都格外吃力。 “无碍。” 贺之延剜了眼侍郎,搂着沈娴月重新坐下。 “今日不看奏折了,都说怀孕了会腰酸,朕给你揉揉腰吧。” 感受着腰上熟练的力度,沈娴月的心却一点点凉透。 谁说的怀孕会腰酸? 又是给谁揉过了才这么熟练? 两日后,坤宁宫。 太后望着温知意,满目慈悦。 “知意,中午想吃什么?哀家让御膳房给你做。” 沈娴月跨门而进,便见主位坐着贺之延,两边分别是太后和温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