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躯壳里。鼻腔里充斥着煤炉燃烧的烟火气, 混合着隔壁传来的炖肉香,耳边是孩童清脆却带着几分急躁的哭闹声:“娘,我要吃肉! 我就要吃傻柱叔做的红烧肉!”“棒梗,别闹!”她下意识地呵斥, 声音出口却带着自己从未有过的柔婉,甚至还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不是她的声音! 秦淮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斑驳泛黄的土墙,屋顶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桌角放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上面印着“劳动最光荣”的红字。 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小男孩正拽着她的衣角,满脸倔强地瞪着她, 旁边还站着两个瘦小的女孩,怯生生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渴望。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贾东旭、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