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某种生物在濒死时的最后一声尖啸。地下室的恒温系统显示现在的温度是18摄氏度。 但我后背全是冷汗。汗水顺着脊椎滑下来,洇湿了白大褂。我盯着解剖台上的东西。 这是三天前从西伯利亚冻土层空运回来的“货物”。编号no.41。根据ct扫描, 这是一具属于晚更新世的男性骨骼,距今约一万两千年。但我现在看到的,不是骨头。 我用镊子轻轻拨开覆盖在颅骨表面的灰色泥岩。没有骨化。泥岩剥落, 露出了一截苍白的、甚至带着一丝半透明质感的——皮肤。我的手抖了一下。 镊子磕在金属托盘上,「当」的一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炸开。不可能。 哪怕是保存最完好的猛犸象,在经过一万年的地质重压后,也只会变成干尸或者腊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