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千钧之力。 狠狠地砸在了陆战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陆战整个人僵住了。 就像是被西北荒漠深夜里最凛冽的寒风瞬间冻结。 他保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 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全世界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都被抽离了。 呼啸的狂风听不见了。 刺耳的警报声消失了。 周围那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战士们粗重的呼吸声也远去了。 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小小的、脏兮兮的一团。 陆战颤抖着伸出手。 那双拿惯了精密绘图笔、能够在大漠风沙中稳稳修正万分之一毫米误差的手。 此刻却抖得像是个帕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