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奴冲进我们孤儿寡母的破院子,想抢走我亡夫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我抱着三岁的阿宝缩在角落,绝望之际,阿宝奶声奶气地指着那匹木马:“小红,去, 咬他们!”下一秒,那匹斑驳的红木马,眼珠子“咔”地一转,四个木轮子离了地, 直接朝恶奴的脸踹了过去。“少夫人,这……这是妖术!”管家捂着流血的鼻子,满眼惊恐。 我看着瞬间被布老虎、泥人兵团淹没的恶奴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他娘的妖术, 这叫兵法。后来,手握重兵的镇北大将军萧临,奉命来查“京郊妖物作祟案”。 他踹开我的院门, 看到的便是一支由拨浪鼓当号角、纸鸢当斥候、竹蜻蜓当空军的……玩具大军。 他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指着我儿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