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还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正对校花死缠烂打。我笑着拍拍他肩膀:“兄弟, 追女生不是这样追的。”在他感激的目光中,我“热心”地教他如何用网贷给女生买奢侈品, 如何伪造病历骗捐款。一年后,他因诈骗罪入狱,刑期十年。庭审那天,我坐在旁听席微笑。 他突然看向我,眼神困惑:“我们是不是见过?”我俯身轻声说:“不止见过,十年后的你, 还欠我一条命。”---冰冷的雨水混着血腥味灌进鼻腔, 李维最后的意识定格在2023年那个混乱的工地角落, 砖头沉闷的击打声和赵大勇那张狰狞扭曲的脸。父亲公司破产的公告,母亲病榻前无声的泪, 自己像野狗一样被追债、被羞辱的日日夜夜……所有画面碎裂成尖锐的玻璃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