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枚玉簪——簪头刻着“明昭”二字,是我闺名。 青欢在门外轻叩:“**,夜深了,该歇息了。”我没应。这面铜镜,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她说,若逢灾祸,镜中自有天机,裂七数,一轮回,再不可见。可自她去世起, 这铜镜一如常物。今夜,天机却来了。子时,镜面忽如水波荡漾,泛起幽青冷光。 我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镜中浮现出七日后的景象——沈府九族,枷锁加身, 被铁链串成一列,押赴天牢。罪名赫然:“通敌卖国”。我的心跳几乎停住。 可当我仔细数过囚徒人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陆远舟不在其中。 青欢也不在其中。镜中影像无声,却比千言万语更刺骨。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 镜面突然显出一道裂痕,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