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那方建窑茶磨。石磨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的光泽,上扇边缘有一道新鲜的裂痕——那是宴席上赵泓以之格挡弩箭时留下的,虽未完全碎裂,但已影响研磨。 “可惜了。”臻多宝指尖轻触裂痕,“这是嘉佑三年的老物件,吕大忠亲手所制。” 赵泓正给白及浇水,闻言抬头:“吕大忠?” “北宋名匠,尤善制茶器。”臻多宝蹲下身,仔细查看磨盘底部,那里刻着两行小字:“嘉佑三年秋吕大忠于汴京”。字迹古朴,刀工深峻。“茶磨分三等,下品以陶,中品以青石,上品以端溪石。这方是青石中的极品,石质细腻如婴肤,叩之有金玉声。” 他站起身,看向赵泓:“要修。” “怎么修?” “找石匠。”臻多宝沉吟,“村里有个老石匠姓孙,手艺不错,只是年事已高,不知还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