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强势将我救出。 而我偏心的父母和假千金,也被他扔进精神病院接受电击惩罚。 “晚书,我帮你出气了。” “这半年的事,我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此后,我竭尽全力将集团从破产边缘挽回, 成功登顶京圈最年轻的商业新贵, 同时也迎来了和贺枫寒的婚礼。 可结婚那天,他却忽然爽约: “如果不是我没保护好你和孩子,你也不会遭罪,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结婚的事,再晚一阵子吧。” 望着他眼眶泛红自责的模样,我连心疼都来不及,当即点头: “我等,哪怕等十年,这辈子我只嫁你一个人。” 人人皆知,我这个商界的狠人,是贺枫寒的一条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