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 “故意来这么晚,是想让微微难堪是不是?” 我摸了摸胳膊上还在渗血的擦伤,轻声说。 “抱歉,处理车祸需要时间,才晚了点。” 他这才注意到我染血的衣袖,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冷硬道。 “当年是你死皮白赖非要嫁我的,这是你身为妻子的责任,抱怨什么?” 说完,他小心护着怀里还在哭泣的继姐径直离开。 我垂眸,在保释书上一笔一画签下名字。 他说得对,我不该抱怨。 毕竟这场三年之约的婚姻,就要到期了。 我走出派出所,两人已经上了车,在后座亲得难舍难分。 我沉默地拉开驾驶座的门。 身上的血腥味瞬间被他们身上甜腻的香水盖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