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时,金夫人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她穿着素白的丧服,发髻上只簪着一支最简单的银钗,周身再无任何装饰。窗外的天光落在她身上,将那道纤细的背影勾勒得格外孤清。 金子毓在门口站了片刻,轻轻唤了一声:“阿娘。” 金夫人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转过身来。 金子毓怔住了。 她从未见过阿娘这样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刚刚丧夫的未亡人应有的眼神。没有哀戚,没有茫然,甚至没有那种被命运重击后的木然与空洞。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一种近乎灼热的、失而复得的狂喜。 “毓儿……” 金夫人的声音在发抖。她向金子毓走来,步伐踉跄,仿佛脚下不是平整的金砖,而是崎岖的、随时会将她绊倒的险途。她伸出手,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