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舍得言庭聿受到什么伤害,她宁愿自己被伤,也不会舍得让抱着她的男人被伤害半分。 “我知道你的意思,小祖宗。 我不会再误解你了,我已经知晓了你所有的情意,就不会再幼稚的误会你。 只是,我没有你想得那样强大。 还有,我封印的不是靡擎真身,我封印的是他的分身,东皇镇魂钟上最原始的封印梵文我是看不懂的。 那些古老的梵文仿佛带着上万年的古朴和遥远,我也无能为力。” 言庭聿抱着郁星澜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对上郁星澜水汪汪的眼睛,坦诚自己的不足。 “你比我强大不知道多少,那魔头都没有觊觎你,就我这样的豆芽菜,想来他也不会稀罕的。” 郁星澜一边理直气壮地用自己的纤细手指在言庭聿的胸膛上作乱,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