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区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她停下,示意陆星衍做最后的热身。 “活动开,别让肌肉冷了。”她的声音不高,却能穿透嘈杂,清晰地传入陆星衍耳中。她看着他拉伸肩臂,踢腿,转动脖颈,目光平静地扫过擂台方向又一次爆发的欢呼——又一个人被抬了下去,不知死活。 “感觉如何?”夜莺忽然问。 陆星衍动作不停,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没什么情绪:“吵。” “不止是吵。”夜莺靠近一步,几乎贴着他耳边,确保话语不被旁人听去,“记住,踏进那里,你就是猎物,也是猎人。你看他们,”她微微扬了扬下巴,指向那些疯狂的看客,“他们花钱买的不是比赛,是痛苦,是死亡,是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的极端刺激。你面前的对手,不管他看起来多可怜,多瘦小,他站上这个台子,手里就一定沾过血,背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