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着众人本就不多的体温和体力。 十分钟的休整转瞬即逝。赵雷的伤势在药物和初步处理后勉强稳定,但依旧昏迷,需要持续担架抬运。阿觉也沉沉睡着,眉宇间不时掠过不安的颤动,仿佛在梦中依旧与破碎的预言搏斗。白素心力竭未复,靠着冰壁喘息,怀中空荡的琴盒紧贴心口,似乎从中汲取着最后一丝慰藉。张浩的腿经过固定和药物镇痛,可以勉强在搀扶下蹒跚行走。李女士沉默地照料着女儿和伤员,眼神疲惫却坚韧。 只有陈景、王猛和林默还保持着相对完整的行动和战斗能力,但也都伤痕累累,疲惫刻在眼底。 “不能等了。”陈景活动了一下被灼伤的手臂,肋部的固定限制了动作幅度,但疼痛已被意志强行压制。他看向林默,“原型机状态如何?能量补充需要多久?” 林默趴在银灰色机器旁,用一个临时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