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更加猛烈的暴怒。 “林舒,你别太过分!就为这点破事,你要跟我离婚?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能挣两个钱,就了不起了?就可以不把我,不把我全家放在眼里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利,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温吞儒雅的模样。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转身走进书房,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我回到他面前,将文件袋里的东西一一倒在冰冷的茶几上。 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几份房产证明。 还有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单。 “这是我请律师草拟的离婚协议。”我指着那份文件,声音没有波澜,“财产分割很简单,这套房子属于我的婚前财产,归我。你开的那辆车,也登记在我名下,归我。我们婚后共同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