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陈立坚时而暴怒,时而颓丧,逼问张琴钱的下落。 婆婆则一会儿哭天抢地,骂张琴是败家娘们,一会儿又拉着我的手,让我看在孙子壮壮的面上,给他们家留条活路。 陈立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会反反复复地说那几句:“乔瑜,别这样,我们再谈谈。”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被逼急了的家庭妇女,只要拖延下去,只要摆出足够可怜的姿态,我终究会心软。 毕竟,我还有一个女儿,我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闹到无法收场。 他们太不了解我了。 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想过去了解我。 在陈家商量了两天,试图用拖字诀来消耗我耐心的期间,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整理了一份关于张琴和王叔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