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镇渊鼎还在发烫,鼎身符文却黯淡如垂死萤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深渊喉咙里抢夺空气。她盯着暗盟消失的那片漩涡——黑暗还在缓慢旋转,边缘处渗出粘稠的紫黑魔气,像未愈合的伤口流出的脓血。 “玄渊……”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像沙砾摩擦。指尖死死攥着先祖手记,纸张边缘被捏得卷曲、发皱,留下深深指痕。 顾晏辰捂着胸口一步步挪到她身边。他后背那道伤口深可见骨,每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鲜血浸透玄衣,在脚边积成小小一滩。他抬手按在苏晚星肩上,那手很凉,却稳得惊人:“慌没有用。暗盟既敢在此动手,必留痕迹——魔气就是路标。” 苏晚星抬头看他,眼底血丝如蛛网蔓延:“可那里的魔气……浓得像要活吞了我们。” 她说得对。方才漩涡绽开的瞬间,溢出的气息便让她血脉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