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刃口的缺口还是上周被变异熊拍出来的,木柄缠着的布条磨得只剩半截,露出下面被汗水泡得发黑的木头——这是她从老营地被赶出来时,唯一没被搜走的东西。 “砰!”断墙被撞得晃了晃,水泥碎屑落在刘静的发间。她咬着牙往墙角缩,视线扫过背包里仅剩的半瓶矿泉水,瓶身上的标签早就被雨水泡烂了。三天前被老营地以“资源分配不均”为由驱逐时,她连块压缩饼干都没来得及带,此刻胃里的空响比感染者的嘶吼还刺耳。 “咔嗒。” 清脆的机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刘静猛地抬头,看见断墙顶上架着一把泛着冷光的步枪,枪管上还沾着暗褐色的粘液——是特殊感染体的标记。持枪的人半蹲在墙沿,黑色作战服的袖口卷到肘部,露出小臂上纵横的疤痕,正垂眸看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打量一块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