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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安这一声感谢,真诚无比,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雅间内所有大儒的脸上。
冯震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指着林永安,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什么意思?
感谢我?
我弹劾你,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是为了斥责你这等奸商的狂妄行径!
怎么到你嘴里,反倒成了帮你?
“林永安!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颠倒黑白!”
王大学士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林永安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目光依旧真诚地落在冯震身上。
“冯大人,您别误会,我是发自内心地感谢您。”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若不是您在朝堂之上仗义执言,痛斥我林永安德不配位,根本配不上金枝玉叶的熙宁公主,我这婚,还真不一定能退得这么顺利呢!”
“为了这份恩情,我必须得表示表示!”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温润的白玉牌,双手奉上。
那玉牌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用极其张扬的字体,龙飞凤舞地刻着“冯震”二字。
旁边,还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义乌商行至尊永久贵宾”。
这块玉牌,是林永安特意为真正的“大客户”准备的,整个大夏朝,不超过十块。
他本来打算送给皇帝或者太子,没想到,第一块送出去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头号黑粉。
他心中暗叹。
虽然这老头天天想着怎么弹劾自己,处处跟自己作对,但不得不说,这种一根筋的纯臣,在大夏朝,还真是凤毛麟角。
就凭这份宁折不弯的骨气,也值得他敬佩。
然而,这份敬佩,在冯震看来,却是赤裸裸的羞辱!
“荒唐!无耻之尤!”
冯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块玉牌,厉声喝道:“拿开!老夫与你这等奸商势不两立,岂会要你这阿堵物!”
他感觉自己的毕生清誉,在这一刻,都被林永安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冯弘远,看着那块价值不菲的白玉牌,又听到“至尊永久贵宾”几个字,心疼得差点当场滴血。
爹啊!
我的亲爹啊!
那可是终身免费啊!以后吃冰喝奶茶都不用花钱了!
您不要,可以给我啊!
他脸上满是纠结与痛苦,嘴巴张了张,却终究没敢在这种场合下开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永安一脸无所谓地收回了玉牌。
“既然冯大人不肯收,那就算了。”
林永安耸了耸肩,随手将玉牌揣回怀里。
“这卡,我先给您留着。您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来店里取。”
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更是让几位大儒气不打一处来。
“林永安!休要再耍这些鬼蜮伎俩!”
“我等今日前来,是为见证那千古绝句的作者!不是来看你在此哗众取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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