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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侍女,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
然而,这一次,熙宁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所有情绪。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皇帝和皇后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后退一步,对着皇帝,恭恭敬敬地敛衽一礼,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她那亲昵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到极致的恭敬。
“回父皇。”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臣,忙于商业,为父皇分忧,为国库增收,实在无暇顾及其他儿女私情。”
臣!
她自称为“臣”!
皇帝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最宠爱这个女儿,不仅仅因为她是嫡出,更因为在熙宁身上,他能感受到寻常人家的那种天伦之乐。
她会对他撒娇,会跟他耍赖,会像个普通女孩一样,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可现在,她却用“臣”这个字,在他们父女之间,划下了一道冰冷的天堑。
这比顶撞他,更让他感到愤怒和受伤。
“你”皇帝指着她,气得嘴唇都在发抖,“你再说一遍!”
“陛下息怒。”皇后连忙起身,挡在了两人中间,对着熙宁使了个眼色,“熙宁,不可对你父皇无礼,快退下。”
熙宁倔强地抿着唇,对着皇帝和皇后,再次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然后,她一言不发,转身走出了寝宫。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皇帝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皇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劝道:“陛下,您又何必与孩子置气。她不喜欢那门婚事,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如今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您就让她去吧,慢慢来。”
皇帝的怒火,渐渐被一股无力感取代。
他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皇后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犹豫了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陛下,臣妾斗胆问一句。若是熙宁真的靠着这门生意,挣到了大钱,解决了内帑的困境”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您,可愿意为了她,收回那道赐婚的圣旨?”
皇帝的身体一僵。
收回圣旨?
那意味着天子失信于天下。
安平公府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矛盾之中。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快步走了进来,跪地禀报。
“启禀陛下,您之前命人去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说着,他双手呈上了一份密封的奏折。
皇帝从烦躁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接过奏折,拆开了火漆。
他展开奏折,目光在上面迅速扫过。
奏折上写得很清楚。
义乌商行,手摇风扇,其核心的制作工坊,就设在京郊,安平公府的一处封地之上。
而与熙宁公主合作,化名“林公子”的义乌行东家,其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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