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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何煜诚脸色惨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看到我，他虚弱地笑了：

“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想说什么？”我站在床边。

“先生”他流下眼泪，“我演不下去了”

“什么？”

“这一切都是金媛策划的。”

“从三年前你偶然在艺术区发现我，就是她的设计。”

“她说阮家少爷有种悲天悯人的情怀，一定会帮助贫困艺术家，她需要一个人潜伏在你身边，随时向她汇报你的行踪，你的喜好，你的弱点。”

“美院的推荐信是她伪造的，绘画大师是她花钱请来演戏给你看的，就连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她一句句教我背的。”

“她说只要我听话，就帮我摆脱那个家，给我一大笔钱。我信了我真的信了那时候我才十九岁，除了相信她，我别无选择。”

“可后来她让我在直播里羞辱你。”

“她说这样你才会崩溃，她说你会心软，等她彻底掌控阮家的资源，就给我名分。”

慕晚萤握住了我的手。

“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何煜诚闭上眼睛。

“每一次的孕检报告，都是她安排好的假报告”

“可是先生，你还记不记得我画画的那一晚？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给过你机会’时，我就后悔了。”

“我是真的想画画十九岁那年，在村口看到来写生的老师，我就想画了。”

他呼吸变得急促：

“所以从那天起，我匿名联系了媒体，金媛偷税漏税的证据，转移资产的记录，都在我的云盘里。”

“密码是你给我取的名字何煜诚的拼音。”

监护仪器发出滴滴声。

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

何煜诚被推进急救室前，最后看了我一眼，他的嘴唇动了动。

看口型，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