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月的风裹着樱花的香气,吹得人心里软软的。林糖和顾屿踩着晨光,来到了城郊的樱花园——这里是“四季甜事”春日篇的写生地。
樱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就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温柔的雪。林糖选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铺好野餐垫,把画架支棱起来,向日葵颜料被她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别急着动笔,先尝尝这个。”顾屿从保温箱里拿出一盒草莓团子,粉粉的外皮裹着甜糯的内馅,还沾着几粒樱花碎。
林糖咬了一口,清甜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樱花的香气也跟着漫了出来。她眯着眼睛笑:“这才是春日的味道嘛。”
顾屿坐在她身边,帮她调着颜料,目光落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上:“可以先画飘落的花瓣,用淡粉色晕染,边缘加一点白,会更轻盈。”
林糖点点头,拿起画笔蘸了颜料,在画纸上轻轻扫过。粉白的花瓣落在画纸上,像是真的被风吹来的一样。她又勾勒出樱花树的轮廓,树干用浅棕色,带着一点粗糙的纹理,树枝向四周伸展,托着满树的繁花。
画着画着,一只三花猫从樱花树后跳了出来,蹲在野餐垫旁,歪着脑袋看她画画,尾巴尖还轻轻晃着。林糖眼睛一亮,立刻把它画进了画里——猫咪蹲在画架旁,爪子里抱着一朵樱花,旁边还放着咬了一半的草莓团子。
“你看,它好像也想当模特。”林糖指着猫咪,笑得眉眼弯弯。
顾屿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一幕:女孩坐在樱花树下,画笔在画纸上飞舞,猫咪蹲在脚边,花瓣落在她的发顶和画纸上。阳光透过樱花枝,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温柔得不像话。
有路过的游客看到林糖的画,忍不住驻足称赞:“小姑娘画得真好,把春天的味道都画出来了。”
林糖抬头冲他们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顾屿递过一杯温热的樱花茶,轻声说:“累了就歇会儿,我和猫咪陪你。”
午后的阳光更暖了,樱花落得更急了。林糖的画渐渐成型:樱花树下,她坐在野餐垫上写生,顾屿在旁边剥着草莓团子,三花猫抱着樱花蹭着他的裤腿,漫天的花瓣飘落,落在画纸上、野餐垫上、两人的发梢上。
她在画的角落添上一行小字:春日甜事,樱花、团子与你。
顾屿凑过来看了看,眼底满是笑意:“这就是我们的春日,甜得刚刚好。”
林糖放下画笔,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漫天的樱花。猫咪跳上她的膝盖,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她忽然觉得,所谓的四季甜事,不过是把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光,一笔一笔,画进岁月里。
“等夏天,我们就去夜市摆画摊吧。”林糖轻声说。
“好啊。”顾屿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夏天有冰粉和西瓜汁,还有你画的小松鼠头像。”
樱花还在飘落,落在两人的头发上,像撒了一把粉色的糖。画纸上的春日,和眼前的春日,重叠在一起,甜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