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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头漫上一股血腥气,拿出那把匕首,抵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我以命证明,我没有伤害过长公主,你不要和阮芊在一起好不好?”
裴延舟只是淡漠的看着我。
“这能证明什么?别无理取闹。”
我的手微微一颤,确实这证明不了什么。
可是,两年前,裴琬受伤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百口莫辩。
眼看裴延舟要离开,我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袂。
“我想去看看长公主。”
看看长公主裴琬是不是真的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
我被裴延舟带到裴琬的闺房,当看到床帷深处。
盖着厚厚被子的裴琬时,我才真的相信裴延舟所说的话。
面前的裴琬,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就连呼吸都十分微弱。
我真的不明白,当初她为何要陷害我。
我至今还记得两年前,裴琬约我见面,拿着裴延舟送给我的那把匕首,突然自缢。
当裴延舟赶来的时候,裴琬浑身是血,有气无力的说:“……哥,我好痛啊,我真的没有把你和妗霜的事说出去……”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伤害裴琬的凶手,被关监狱,备受折磨。
一想到这些,我就委屈不已。
我一把揭开床帷,抓住裴琬的手。
“长公主!你醒醒!你快起来告诉皇叔,真的不是我害的你!”
可惜床上的人,双目紧闭,根本回答不了我。
我不甘心,一遍遍道:“长公主,就算我求你,我求你醒过来,告诉皇叔真相,好不好?”
我的声音沙哑。
一旁裴延舟看我如此,一把扯开了我的手。
“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本王说的话?”
我的手被甩开,身形一晃,差点倒下。
我眼尾泛红,一直望着昏迷不醒的裴琬。
“我真的没有害她!我可以对天发誓!”
裴延舟已经不想再听到我狡辩,抬脚就要离开。
这时,我却看到裴琬紧闭的双眼,缓缓得睁开了!
我神情一怔,我正要告诉裴延舟,可下一秒,却发现裴琬的双眼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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