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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换好衣服,粗略地将脸和手抹上陈五准备的锅底灰,又拆散发髻随意挽了个村妇般的发髻走出来时,谢珩也已经在那件深蓝色外袍的遮掩下,勉强整理好了自己。他站在那里,身形依旧挺拔,但紧抿的唇线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的勉强。
陈五递给他一根削好的木棍充当手杖:“大人,委屈您了。”
谢珩接过,没有说话,只看了苏清韫一眼,那眼神意味不明,随即对陈五道:“走吧。”
陈五在前引路,并未走前门,而是带着他们穿过杂货铺的后院,从一处极其隐蔽的、堆满杂物的角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门外是一条狭窄潮湿、堆满垃圾的后巷,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昏暗,为他们的逃离提供了些许掩护。陈五对地形极为熟悉,带着他们在迷宫般的小巷中快速穿行,避开可能有人烟的主街。谢珩拄着木棍,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苏清韫跟在他身侧,能清晰地听到他压抑的、沉重的喘息声,看到他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跟着。
很快,他们便离开了集镇边缘,踏入了一片荒凉的林地。脚下的路变得崎岖不平,杂草丛生,碎石遍布。谢珩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有几次甚至差点被突出的树根绊倒,全靠手中的木棍和苏清韫下意识伸出的手搀扶才稳住身形。
每一次触碰,他都如同被火烫到般迅速避开,眼神冰冷地扫过她,带着警告的意味。苏清韫收回手,心中涩然,却也更加确定他此刻的外强中干。
林中的光线比外面更暗,夜枭偶尔发出凄厉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陈五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突然,远处隐隐传来了犬吠声!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不好!他们追过来了!”陈五脸色大变,“大人,苏姑娘,快!我们必须再快一点!”
谢珩咬紧牙关,试图加快脚步,但肩伤和体力不支让他力不从心,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木棍也脱手飞了出去。他用手撑住地面,才没有完全倒下,但肩头的绷带瞬间又被血色浸染。
“大人!”陈五急忙回身欲扶。
“别管我!带她先走!”谢珩猛地抬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骇人,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摆脱猎犬的追踪,只会拖累所有人。
苏清韫看着跪在地上、狼狈却依旧试图命令别人的谢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是这样!每一次危急关头,他选择的都是将她推开?是保护,还是……另一种形式的不信任与舍弃?
犬吠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追兵嘈杂的呼喝声。
“不行!”苏清韫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蹲下身,不顾他冰冷的眼神和抗拒,用力将他未受伤的右臂架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试图将他搀扶起来,“要走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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