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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张婶道了别,周小言快步回了家。在屋里转了一圈,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些穿不上的旧衣服和旧外套。
先捡出两件自己穿小了的旧衣服,都是棉布的,没破没烂,就是短了一截。拿过剪刀,顺着缝边把线脚挑开,布料“簌簌”展开,露出干净的内里。拆下来的布块还算完整,叠好放在一旁。
再翻出几件父母留下的旧外套,有件深蓝色的斜纹布外套,袖口磨得有些薄,肩膀处还裂了道小口;另一件灰色的外套,布料厚实,就是下摆有些磨损。周小言摸着这些外套,愣了愣神,最终留下两件样式最熟悉的收进箱底,剩下的都搬到桌边准备拆。
坐在凳上,捏着剪刀小心翼翼地拆。外套的针脚比衣服密些,拆起来得更慢,剪断的线头落在膝头,时不时抬手拂掉。拆下来的外套布料更厚实,单独放在一个竹篮里,想着糊鞋底用正合适。
周小言把最后一件旧衣裳的线脚拆完,将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块放进竹篮,转身去灶房舀了两碗白面。温水慢慢搅开,调成稀溜溜的面浆,架在小火上慢慢熬,咕嘟咕嘟的气泡顶破浆面,散出淡淡的麦香。
搬出靠墙的长木板,先在板上铺了层平整的旧棉布当底。抓起一把拆好的碎布,扔进盛着凉透的浆糊的盆里,让布块吸足浆水,捞出来时轻轻攥掉多余的浆,再小心翼翼铺到木板上。
蹲在板前,手指顺着布边捋平,让浆透的布紧紧贴在底布上。一块浅蓝的粗布压着深灰的斜纹布,接着又盖上块带细格的旧衬衫布,一层叠一层,每层之间都刷上薄薄一层浆糊。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层层叠叠的布块上,浆糊慢慢收干,布料渐渐硬挺起来。
周小言弄完了,把盆拿到井边洗干净。洗盆的水,也没有浪费,浇到旁边的菜地里。看着干枯、干裂的菜地,又提了半桶水,用瓢小心翼翼地浇着菜园子里的菜。天已经很久没下雨了,井水已经很浅,只能尽量省着点用。
做完这些,周小言回了屋子,从空间里拿出吃食,简单吃了些,又喂了山子。之后她关上木门,来到房间,把明天要上课的书包仔细检查了一遍——课本、作业本、铅笔盒一样没落,都整整齐齐躺在书包里。
确认好一切,周小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脱了鞋子爬上床,拉过被子盖到胸口,很快就闭上眼睛,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晓知道周六周小言会来上学,便早早等在门口。远远瞧见周小言的身影,林晓立刻热情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她,雀跃地说:“小言!我可想死你了!咱都一个星期没见了,我好想你呀,你最近在干嘛呢?”
周小言拍了拍林晓的胳膊,笑着解释:“就是进山了,找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林晓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可打到啥好东西了?”
周小言掰着手指头数:“就打了一只野兔,还有一窝野鸡蛋,挖了点野菜,别的也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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