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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言扛着枪,在山林里快步穿行,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两头熊带来的喜悦,脚步却没敢有丝毫放慢。可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方的空气开始变得朦胧,一层薄薄的雾气正从地面缓缓升腾,逐渐弥漫开来。
周小言顿时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打了个突——不对劲啊。这大夏天的,怎么会突然起雾?而且这雾来得蹊跷,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带着股说不出的湿冷感,与周围闷热的空气格格不入。
眯起眼睛,朝着雾气深处望了望,只见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连前方的树木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仿佛被一张巨大的白纱罩住。这雾透着一股诡异,让周小言刚才还因收获而雀跃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这地方邪门得很。”低声嘀咕了一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buqiang,枪身的冰冷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些。不敢再往前走了,谁知道这雾后面藏着什么?万一像刚才那两只熊一样,突然闯出什么凶猛的野兽,或者有更危险的东西,在这雾里根本来不及反应。
周小言犹豫了一下,决定先退到旁边一棵粗壮的大树后躲着,静观其变。屏住呼吸,耳朵仔细听着雾里的动静,心里盘算着:要么等这雾散了再做打算,要么就换个方向走,这诡异的雾地,还是别碰为妙。
周小言缩在大树后,指尖因用力而掐进掌心。眼前的浓雾像活物般翻滚,湿冷的气息裹着若有似无的腥甜,黏在皮肤上格外刺骨。方才那“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近,不是野兽的爪牙摩擦地面,倒像是……布料拖过草叶的声音?
眯起眼,努力穿透白茫茫的雾气。忽然,几道模糊的黑影从雾中显形,约莫四五个,身形佝偻着,肩头似乎扛着什么重物,脚步踉跄却异常整齐,“咯吱、咯吱”的木轴转动声混在风声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再定睛细看,黑影中间赫然是一顶轿子。暗红色的轿身被雾气浸得发黑,边角垂下的流苏黏着湿漉漉的草屑,随着抬轿人的步伐轻轻摇晃。没有唢呐锣鼓,没有喜乐喧天,只有轿夫们沉闷的喘息和轿帘偶尔晃动时,泄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脂粉香,在这阴森的雾气里,显得格外诡异。
那轿子正不偏不倚地朝她这边挪动,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仿佛要将这片山林里的活物都卷进去。
周小言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收缩。这场景太邪门了——荒山野岭的浓雾里,哪来的抬轿队伍?还是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脑子里瞬间闪过“鬼娶亲”的念头,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别过来……”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撞在树干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响。
抬轿的黑影似乎毫无察觉,仍在缓缓靠近,轿身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隐约能听到轿内传来极轻的、类似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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