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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果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颤,眼神躲闪着犀牛皮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抬起头,却只敢匆匆瞥了犀牛皮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丝刻意装出的坚定:
“对不起!我现在开始要为社会着想,我真没想到你是heishehui的,还卖军火卖面粉。”
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又拔高了些许音量,看向黄署长说道:
“我要弃暗投明!”
这话像颗炸雷,在房间里轰然炸开。
犀牛皮先是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错愕慢慢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凝固成深深的受伤。
他和罗汉果、大生地、花塔饼四个,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早就是过命的兄弟,情同手足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关系。
而且他们现在天天生活在一个房间里边啊。
他犀牛皮是什么人,难道罗汉果不清楚吗?
更何况,大生地和花塔饼被黄署长设了个圈套,稀里糊涂就被抓了进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黄署长就是想逼他们几个为他做事。
现在倒好,黄署长的陷阱都摆到明面上了,罗汉果居然还说出这种话?
一股混杂着愤怒和失望的情绪瞬间涌上犀牛皮的心头,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微微发红,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下一秒就要朝着罗汉果的脸挥过去。
“住手!你想干什么?”
黄署长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威严,眼神里却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口方向扬声喊道:
“全部都进来!”
下一秒,“哐当”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手持枪械的警察鱼贯而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而沉重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犀牛皮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瞪得更大了,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哇,这么大场面?”
他粗略数了数,足足有几十个警察,每个人都戴着防弹头盔,手里的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他和罗汉果,那架势,像是要对付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
犀牛皮和罗汉果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把手高高举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黄署长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他们都抓起来!”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手腕上,犀牛皮看着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罗汉果,心里的失望更甚,却也无可奈何。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拘留室里一片死寂。
冰冷的铁栏杆把小小的空间围得严严实实,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像是一张张嘲讽的脸。
犀牛皮、大生地、花塔饼和罗汉果四个人并排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互相看着对方,眼神复杂,一时之间都没人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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