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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勋礼看着她犹豫和怯懦的样子,表情淡漠了几分,“你被打了还不知道还手,那再怎么委屈,也是该受着的,明白吗。”
时若妗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紧,眼眶微微发红。
陆先生确实说得有道理,可她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被打了就要还手,受了委屈就要反击,三岁的孩子都懂得抢回自己的玩具。
可她没有那个能力,她被打一巴掌也没有反应是因为小时候总被打,从小就没有办法反抗,长大了就能立马改变吗……
儿时的每次挣扎只能换来更凶狠的殴打,她那时渐渐觉得,只要不动,只要蜷缩起来,痛苦就会快一点结束。
她何尝不想像那些被娇惯着长大的女孩一样,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
但她连反驳一句话都要瞻前顾后,脑海里也会瞬间涌出无数个后果,无数种最坏的可能。
对方会更生气吗?场面会更难堪吗?会不会连眼下这勉强维持的平静都失去?
女孩抬头看着陆勋礼淡漠的侧脸,把所有的酸楚都咽回肚子里。
她现在也没法去反驳他。
“明白了。”
时若妗眨了好几下眼睛,她努力想维持微笑,嘴角却还在微微颤抖。
陆勋礼注视着她,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是在强颜欢笑。
男人眉头微蹙,他认为他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别人打她她完全可以打回去,为什么还在让自己被欺负。
他不是不能帮她出气,只是他不可能在她每一次受委屈的下一秒就出现。
陆勋礼缓缓收回目光,眼神里似乎多了丝无奈。
但他并非喜欢说特别多话的人,她能理解便理解,理解不了就以后再慢慢理解算了。
“先吃饭吧。”
时若妗低头默默拿起筷子。
吃过饭之后,时若妗往住的房间走,陆勋礼也跟着她进了房间。
女孩愣了一下,“陆先生也跟我一起住吗……”
陆勋礼淡淡瞥了她一眼,“不然我睡哪里?”
她小声说,“我以为您会另外开一间……”
好吧,其实她是觉得他又会去找许幸欢。
陆勋礼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你希望我另开一间?”
时若妗刚要说话,就又听到男人的声音。
“还是觉得,我会去找许秘书?”
心思被发现,她到嘴边的话猛地噎了一下。
“我……我没有……”
陆勋礼越过她,朝着浴室那边走,“有些事,你可以学着直接问我。”
他说完就进了浴室。
时若妗看着浴室关上的门。
陆先生这个样子,她哪里敢问。
小姑娘换了睡衣后就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
…
时若媗今天到公司之后,就被杨总监安排去给许秘书送两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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