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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清婉不一样。这份不一样,从她突然空中掉下来,狠狠撞进他怀抱里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他从未对哪个女人有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想把她留在身边,想让她只看着自己,甚至刚才差点就不管不顾地……萧夜宸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困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清明——原来从她“从天而降”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香味,就已经让他控制不住了
萧夜宸在冷水浴中泡了近一个时辰,刺骨的水温顺着肌肤渗入四肢百骸,终于压下了身体里翻涌的大半燥热。脑海里便不受控地浮现出寝殿里的身影——他还是忍不住想回去看看她。
他披了件素色外袍,长发随意搭在肩头,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到声响。推开寝殿门时,月光正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面铺就一层薄薄的银辉,将殿内的景象衬得格外朦胧。
萧夜宸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偏榻上。苏清婉蜷缩着身子,睡得很沉,脸颊蹭在柔软的枕头上,露出小半张白皙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泛红,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起伏,平日里满是警惕的模样全然褪去,只剩几分未脱的稚气与柔软。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苏清婉身上盖着的薄被上。那被子质地轻盈,堪堪裹住她的身体,却还是勾勒出纤细的肩线、柔和的腰腹曲线,乃至身下隐约起伏的弧度。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他心上,
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欲望,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该死……”萧夜宸低咒一声,
萧夜宸压下心头的躁动,转身快步走向寝殿另一侧的备用床铺
心底的念头却愈发清晰:等她身子好了,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女人,再也没有“宫女”这层身份的隔阂。到时候,她不必再谨小慎微,不必再想着逃宫,只需留在他身边,做他一人的妻。
甚至……他想起她若是怀了孩子,眉眼间染上母性温柔的模样,心脏便忍不住阵阵发烫——他想要她,想要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想要她为自己生儿育女,让这冰冷的皇宫里,多些属于他们的暖意。
躺在冰冷的床铺上,萧夜宸却毫无睡意。偏榻方向传来苏清婉均匀的呼吸声,轻得像羽毛,却一遍遍搔刮着他的心弦。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她的身影:白天在浣衣局烫伤手时,她咬着唇强忍着疼的委屈模样;书房里自己给她涂药时,她眼底满是错愕的呆萌样子;还有刚才浴房里,她又怕又怒、拼命挣扎时泛红的眼眶,
这女人胆子大得很,只是懂得藏拙,能屈能伸罢了。她知道在这皇宫里,太张扬会惹祸,所以故意装出一副怯懦的样子,可骨子里的倔强与果敢,却藏不住。
……每一个画面,都比殿外的月光更清晰,也让他“要让她留下”的念头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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