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动,如同一块顽固的礁石,任凭风沙在他身上堆积。 他的目光落向天际。 那猩红的血雨已经持续了整整三日,仿佛天空流下的血泪,将这片焦土浸染得更加悲壮。 每一滴血雨落在地上,都像被施了魔法,瞬间渗入焦黑的沙土,化作一丝微不可查的灵纹,如同血管般在地底蔓延开来。 顾玄缓缓抬起手,只见他掌心一道新划开的口子,鲜血淋漓。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伸向天空,任由那冰冷的血雨滴落在伤口之上。 血雨与他的血液交融,顺着他的指尖,沿着手臂,最终汇入他的体内。 这不是吸收。 他只是在充当一个导流的媒介。 雨中的那些细碎的、不甘的、绝望的残念,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