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吞噬意识前,我死死盯住她发间那支金镶玉步摇——那是用我生母遗物熔铸的。 "姑娘醒醒!"尖锐疼痛突然刺进太阳穴。睁眼看见满目猩红, 轿帘上鸳鸯戏水的纹样正随颠簸晃动。掌心传来黏腻触感,低头发现指甲已掐进血肉。 不是阴曹地府。是永和十六年三月初六,我被迫顶替秦玉娆入宫那日。 轿外传来熟悉的马蹄声。前世这时,队伍该在玄武门右转去浣衣局。但马蹄声突然凌乱, 轿身猛地倾斜。"太医院急调医女!"粗粝男声刺破喜乐,"这个带走! "轿帘被掀开的瞬间,我迅速低头。铜镜碎片里映出自己十六岁的脸, 以及不远处秦玉娆骤然扭曲的表情。侍卫铁钳般的手扣住我腕骨时,袖中药囊硌得生疼。 那里装着三日前从沈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