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费。 我妈瞒着我,卖掉了给她续命的野山参。 最后,孩子出院了,她却因为心衰加重,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现在看来不管是她的牺牲还是我的付出,都不值得。 从前,每次争吵过后,摔门离去的总是他们。 这一次,我主动走出了家门。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很快陷入了沉睡。 在梦里,我似乎又陷入了那个痛苦的时刻。 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护士一遍遍催促缴费的声音。 失联的丈夫,和缠绵病榻的母亲。 后来,孩子好了,母亲没了。 丈夫“出差”归来,风尘仆仆,满脸愧疚。 他说他是为了多赚点手术费,接了外地一个紧急项目,那边信号不好。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