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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复叹了口气,转身要移步回到门口,刚迈出一步,后脑突然挨了一下。
不算重,却足够让他一个激灵。
他懵头懵脑地转过身,还没看清周遭。
啪的一声脆响,脸颊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什么极快的东西抽了一下。
那东西速度快得离谱,他身为绿玉侍卫,竟只瞥见一道模糊的绿影闪过,连对方是什么都没看清。
这简直匪夷所思!
同一时间,沉浸在那句“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话中的宫远徵,连浑身悲伤不断蔓延的速度卡顿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他心头一跳。
原本鼻尖泛酸,眼眶发热的他。
刚要涌出来的眼泪,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了。
只留挂在睫毛上的一滴,欲落不落。
宫远徵整个人瞬间从悲伤情绪中抽离,一手迅速捞起旁边的花盆,另一只手飞快地在空中一拢。
——那方才还在空中嚣张地挥舞着、抽了金复两下的细枝条,被他稳稳收进怀里,紧紧压在胸口,藏得严严实实。
而这边,金复缓过神,摸了摸被抽的脸颊。
疼,却没流血。
他一脸茫然地看向不远处的宫远徵,只见少年眼眶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委屈,此刻正不解的看着他。
金复挠了挠头,方才是他的错觉?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而后,他又摸了摸脸颊。
呃,是疼得。
“徵公子”金复迟疑着开口,“方才……您有看见什么了吗?”
宫远徵面上立刻摆出疑惑的神情,眼神无辜得很。
一手把花盆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按在胸口,悄悄按住那在怀里还不安分、想往外钻的小枝条。
宫远徵左右看了看,再次看向金复:“什么?我就看见你突然转身,怎么了?”
金复皱着眉,自己也糊涂了:“没、没什么……那我应该……没事?”
宫远徵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冷。
“既然没事,你就先下去吧。”
然后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道,“看你眼下乌青,想来是宫门近日多事之秋,你有些劳累,导致精神恍惚了。
你去医馆领几副安神的药,哥这边有我。”
金复愣了愣,连忙拱手:“多谢徵公子。”
“不必。”宫远徵挥了挥手,不耐烦似的。
金复这才转身退下。
走出几步后,金复忍不住又摸了摸脸。
嘶,不是错觉。
难不成是徵公子打我了?
不可能啊,两人离得那么远……
宫门里也没人用鞭子啊。
他越想越不对劲,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金复打了个寒颤,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宫远徵这边
等金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他环顾四周,确认附近的侍卫都离得远,看不清这边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花盆放松。
刚一露缝,那细枝条就“嗖”地一下探了出来,在空中噼里啪啦的挥舞了几下,像是生气,又像是展示自己的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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