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酒店的床上,我很快陷入了沉睡。 在梦里,我似乎又陷入了那个痛苦的时刻。 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护士一遍遍催促缴费的声音。 失联的丈夫,和缠绵病榻的母亲。 后来,孩子好了,母亲没了。 丈夫“出差”归来,风尘仆仆,满脸愧疚。 他说他是为了多赚点手术费,接了外地一个紧急项目,那边信号不好。 我信了。 我甚至心疼他,觉得我们是一对在风雨里相互扶持、被生活苛待的苦命夫妻。 却没想到,我那个一直老实的丈夫,每个月拿着两万的工资, 不肯为自己儿子拿出一分钱,却愿意用一万五去丰富别的女人的生活。 三十年了,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我一个人留在了那个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