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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里的玻璃碎片很多,大大小小,岑落没有工具,只能用手一块一块捡。
碎片很锋利,没多久她的手指就被划破了,血滴进水里,晕开淡淡的红色。
脚底也被划伤了,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但她没有停。
她咬着牙,一块一块地捡,直到泳池底最后一片碎片也被清理干净。
从泳池里爬出来的时候,岑落浑身湿透,手上脚上全是伤口,血混着水流了一地。
她走到纪夕瑶面前,伸出手:“项链。”
纪夕瑶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了笑,转身走进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那个丝绒盒子出来了。
岑落伸手去接。
可就在盒子要交到她手上的瞬间,纪夕瑶忽然松了手。
盒子掉在地上,盖子摔开,项链滚出来,钻石散落一地,链条也断了。
“哎呀,”纪夕瑶捂住嘴,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刚才手一滑,不小心摔坏了。”
岑落盯着地上那堆破碎的钻石,浑身都在发抖。
“你是故意的。”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纪夕瑶脸上的歉意消失了,她弯腰捡起断掉的链条,在手里把玩着,笑容变得恶劣而得意。
“是啊,我是故意的。你以为我真会把项链还给你?岑落,你配吗?”
她把链条扔在岑落脚边:“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岑家大小姐?你现在不过是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弃妇!nimasile那么多年,留条破项链给你,你还当个宝,真是可笑!我告诉你,我就算把它碾成粉末,也是它活该!”
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岑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她一步一步走向纪夕瑶,声音冷得像冰:“你挑衅我之前,难道就没听过我是什么人?”
纪夕瑶被她眼里的狠厉吓到了,下意识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羡珩马上就……”
话没说完,岑落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外走。
“放开我!岑落你放开我!”纪夕瑶尖叫着挣扎,“佣人!快叫保安!”
佣人吓得不敢动。
岑落拽着纪夕瑶一路下楼,来到公寓一楼的马场——
这是高档公寓配套的设施,平时很少有人用。
“你、你要干什么?”纪夕瑶真的怕了。
岑落没理她,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把纪夕瑶绑在马后面。
“岑落!你疯了!放开我!羡珩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岑落翻身上马,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纪夕瑶,“那我们就看看,他到底怎么不放过我!”
她猛地一夹马腹,轻喝一声:“驾!”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扬蹄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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