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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谢南一又一次坐上回家的车。
他步履匆匆,闯进了我的家里。
“阿姨,包暖暖在哪里?”
妈妈冷冷的注视着他,说:“我怎么知道?她早就像她爸一样,把我抛弃了!”
谢南一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她为了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他一字一句道:“你一个人拉扯她长大不容易,可小孩不是物件,她是活生生的人!你总是打她、羞辱她,连我们这些邻居都看不下去好不容易,她健健康康长大了,连出来读大学,你也要穷追不舍,难道你真的想逼死她吗!”
妈妈缓缓抬头,难以置信的说:“我逼死她?”
“你怎么敢这么说,你怎么敢的!”
她像是突然发了疯,尖叫连连,双手抓起任何能抓的东西,胡乱朝谢南一掷去。
谢南一硬生生挨了几下后,开始感受到不对劲。
他不得不冲上前,压制住妈妈。
好在我走之前,把病例贴到了家里最大的柜子上,谢南一一抬头,就看到了。
那是妈妈的狂躁症诊疗单,拉开柜子,里面是妈妈的药物。
在我六岁那年,爸爸出轨被发现,从此,妈妈就病了。
她顶着极大的痛苦压抑着自己,上班赚钱,将我抚养长大。
可是在人后,她总控制不住,心态越来越偏执,到开始打骂我,神经质的严格规定我一举一动,不能离开她视线分毫。
这些,都是我渐渐长大后,才发现的。
谢南一给她喂了药,妈妈渐渐安静下来。
“我要继续找包暖暖,”谢南一说:“你有什么线索吗?”
妈妈神色麻木,报出了几个地址。
“也许你说得对,”她抱着自己,瘦巴巴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是我一直在拖她后腿,也许,她这样一走了之,再也别管我,才是最好的。”
谢南一的脚步顿了顿。
半晌,他说:“阿姨,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她真的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