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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吉老人缓缓道。 “他说，他们内部一直有个稳定的消息来源，是个女人，每次都用不同的号码联系他们，卖羚羊群的位置。上次害那个画画姑娘受伤的那次，也是她给的消息。” 听筒里，段奕辰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 我听到段奕辰像疯了一样冲出了门。 段奕辰闯进观测站时，林清霜正哼着歌，对着小镜子涂口红。 “林清霜” 他声音干涩。 “嗯？” 林清霜回头，笑容甜美。 “奕辰哥哥，是不是网上那些人又骂你了？别理他们，等我们结了婚” “偷猎者的消息。” 段奕辰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是不是你卖的？” 林清霜涂口红的动作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