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叛变了革命?!”
一句不知道从哪部老电影里学来的台词,从他喉咙里嘶吼出来,带着哭腔,充满了悲愤和荒诞。
下一秒,老头儿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猴子,转身就朝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扑去!
那扇窗户的玻璃早就碎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木框。只要跳出去,就是三楼的平台,下面是堆积如山的垃圾,摔不死!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那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是纯粹的、对死亡的恐惧!
烛明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他甚至没动。
就在老头儿的手即将碰到窗框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地上猛地窜起!
是那只猴子!
它刚才被老头儿一把推开,在地上滚了两圈,此刻却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后发先至!
它没有去咬,也没有去抓。
它只是用一种决绝的姿态,张开四肢,像一张狗皮膏药,死死地、死死地抱住了老头儿的左边小腿!
“嗷——!”
老头儿发出一声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小腿上,像是挂上了一个五十斤的铁秤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朝下,“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灰尘四起。
老头儿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那只猴子,就像焊在他腿上一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爪子深深地抠进了他的裤管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小白!你个白眼狼!chusheng!快给老子松开!”
老头儿气得破口大骂,他用另一只脚去踹猴子,但猴子只是闭上眼睛,死不松手。
它选择了它的新主人。
用这种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递上了一份血淋淋的投名状。
烛明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的老头儿,和那只抱着他腿不放、仿佛在执行神圣使命的猴子。
这画面,荒诞得让他想笑。
他走到老头儿面前,蹲下身。
“你好,我是你员工的新老板。”烛明脸上带着一种人畜无害的微笑,“听说你这儿的离职手续不太好办,我亲自过来,帮他走一下流程。”
老头儿抬起头,一张老脸因为愤怒和屈辱涨成了猪肝色。
“呸!”
一口带着黄痰的浓唾,朝着烛明的脸就吐了过来。
烛明头微微一偏,轻松躲过。
那口痰落在了他身后的水泥地上。
“啧。”烛明摇了摇头,笑容不变,“看来你对我们的企业文化,还不太了解。”
“在我们公司,对待不听话的老员工,一般不讲道理。”
“我们只讲……物理。”
话音未落,烛明的手动了。
他没有用拳头,也没有用脚。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老头儿那只又长又尖的鹰钩鼻。
然后,轻轻一拧。
“嗷嗷嗷嗷嗷——!!!”
老头儿发出了比刚才摔倒时凄厉十倍的惨叫。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