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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门外站着邻居张太太,她脸色惨白,手指着对面楼:老陈……他好像出事了。我跟着她跑过去,防盗门虚掩着,一股寒意从门缝渗出。卧室里,老陈趴在床上,脊背弓成诡异的弧度,像是被无形的手拧断了骨头。他的眼睛圆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冷掉的牛奶,杯壁上残留着螺旋状的指痕,像是有人用力攥过。
警察来的时候,我注意到窗帘缝隙里卡着一片干枯的银杏叶——现在明明是盛夏。法医检查尸体时,突然了一声,从老陈紧握的指缝里抽出一缕银白色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我想起三天前老陈说过的话:最近总做同一个梦,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银杏树下,问我借时间。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下一个轮到你了。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粘稠,我看见玻璃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手里捧着一个沙漏,沙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时,我才猛地惊醒。眼前是纯粹的黑暗,鼻腔里充斥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挣扎着坐起身,手掌摸到的是粗糙的水泥地,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有人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回应我的只有死寂。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四壁——斑驳的灰色砖墙,天花板低垂,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信号格空空如也,时间显示凌晨3:47。
手机光扫过墙面,忽然照到一处异样:右下角有块砖的颜色略浅,边缘似乎有缝隙。我用指甲抠住缝隙用力一撬,砖块竟应声脱落,露出后面的凹槽。里面塞着一卷泛黄的纸条,展开后是用红墨水写的数字:7-3-9。
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哒”声。我猛地回头,只见对面墙上竟缓缓浮现出一行荧光绿色的字迹:“白昼与黑夜交替之时,时针与分针的舞蹈。”瞳孔骤缩,我立刻抬腕看表——但手腕上空空如也。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时间跳到3:48。突然想起刚才撬下的砖块,背面似乎刻着什么。我把砖块翻过来,借着光看清是个残缺的钟面,唯独缺少了数字6和12。
“7减3是4,9……”脑中灵光一闪,我踉跄着冲到墙边,在那行荧光字下方摸索,果然摸到一个数字密码锁。手指颤抖着输入“0612”,锁芯转动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随着“轰隆”一声,侧面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有微光,而脚下的地面却开始轻微震动。我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未知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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